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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董鉴泓先生对学刊的回忆录
《城市规划学刊》半世纪经历
现在已荣获三个并列的核心期刊(中文核心期刊、中国科技核心期刊、中国人文社会科学期刊)的《城市规划学刊》是原《城市规划汇刊》在二○○四年改名的,原本是创刊于一九五七年的《城市建设资料汇编》。这本刊物从无到有,从一本油印不定期刊物到现在发行量近万,全彩印,在城规界享有盛誉的学术刊物,也算是我及本刊同仁在同济半个世纪中的一个贡献吧!、 我本人对办刊物情有独钟,一是我认识到一个学术单位办刊物的重要性,二是我对办刊物有爱好。解放前的学生时代,我就是《北极星壁报社》的社长,同济工学院壁报联合会的主席,及解放初《同济人报》的总编,在原建筑系,除主编《城市规划汇刊》外,我还与安怀起、王绍周创办过《建筑文化》即现在《时代建筑》的前身。
一九五六年成立城市建设系,组织上调我去担任党组织的书记,同时由建筑系调过去的有徐循初、李铮生、史祝堂等,一九五七年就创办了《城市建设资料汇编》,是油印本,封面的刊名是史祝堂刻了图章,加盖上去的,我任主编。第一期就有我一篇关于南京市道路系统的文章,印数不多,也发表苏联专家都拉也夫的讲讲稿,不定期出了五-六期。
一九五八年建筑系被撤销建制,建筑学归入建工系,城市规划专业归入城市建设系,这本刊物改为铅印,并改名为《城乡规划资料丛编》,又出了几期。一九六三年城规专业又回到恢复的建筑系,这本刊物曾中断。“文革”后,城规专业被“砸烂”、教学、科研停止,更谈不上出版刊物了。
“文革”结束后,城规教研恢复,金经昌先生与我又恢复教研室正副主任,我即开始与大家商量恢复《城市规划资料汇编》大家都很支持,陈运帷同志更积极参与。在北京开会时,认识了石家庄市城建局长吴同敏,该市工业较发达,三项费用提出的城建费有八千万元,我争取他给予经费支持。在一九七八年正式复刊,每期由陈运帷带着稿件乘火车去石家庄市编排付印。当时为了节省发行费,未交邮局发行,动员教研室全体同志,分工一个人负责几个省市,包装写名字寄发。
当时石家庄还同时资助《城市规划》杂志的出版,约在八○年,吴局长说他们负担太重,我又找到南昌市规划处资助了一段时间,后又商得浙江省城市规划设计研究院负责出版了一段时间,一九八六年才由学校收回,改名为《城市规划汇刊》并交邮局发行。学校拨的经费只有几万元,我们又设法采用争取协办单位的方式,争取一些大的规划设计单位协办,这些单位多由城规专业毕业校友负责,凭这种关系,争取资助这种方式也成为我们经费的主要来源,而且延续至今,并通过除了规划设计单位外,增加高等学校参与协办,目前已有九个高等学校,包括城市规划专业方面的主要名校。
由于我们背靠国内历史最悠久的同济大学城规专业队伍,稿件质量有基本的保证。我们又明确高校办刊物的定位,强调刊物的学术理论性、前瞻性、创新性及学科交叉,在诸多城规专业刊物中,形成了自己的特色,也在同行中确立了地位,目前已进入良性循环,稿源充分采用比达到10:1,发行量增加,经济状况也好转。我们尊重作者原稿,文责自负,不论资排辈,不论门第、强调唯才是举,奖励先进及青年。
一九九○年后几年,我主要在海南同济大学设计院工作,《汇刊》主要由陈运帷及沈淑云同志支撑,我也把向学院交付的费用拿出一部分资助刊物的出版,一九九六年后我又全力投入《汇刊》的工作。
刊物注意不搞商业化,不收版面费,也不登与专业无关的广告。原先经费较紧,我们也注意包装及版面的朴实无华,现在经济情况较好,也增加了版面,提高纸张质量,并改为全彩页。
在二○○四年决定将刊名由《城市规划汇刊》改为《城市规划学刊》并在改名之际由金经昌基金会举办城市规划学科发展论坛,今年已举办第三届,学术影响日益扩大。
刊物较长时间是“三无”即无经费、无固定编制、无专用办公场所,由我及陈运帷兼职编辑不另加工资,原总支书记沈淑云离职后参加分担行政事务等工作,并有了很小的办公室。一九九九年开始争取到人员编制,并引进了王雅娟博士,后又增加了黄建中博士,学院C楼建成后,又有了较大的办公室,并聘了几位人员,各方面的条件大为改观。
刊物的学术地位也日益提高,二○○四年开始有了三个核心的称号,在土木建筑界的八十二种刊物中的各项影响因子中排列第三,我任此刊主编已半个世纪,在有生之年我将为此刊物努力发余热,这也算是我在同济生活六十年中的一个贡献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