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城市规划第一人彼得•霍尔爵士(Sir Peter
Hall)有着一头半白的灰发,消瘦的脸颊,虽然经常穿着一身朴素的西服,但却掩饰不了被喻为世界城市规划第一人的赫赫盛名。
彼得•霍尔爵士对中国并不陌生,早在2002年,他就参加了杭州举办的“长江三角洲区域发展国际研讨会”,并发表了自己独到的观点。
与我们对长江三角洲地区通常的期待和见解不同的是,彼得•霍尔爵士认为,只有认真解决目前困扰长三角发展过程中的一些问题,长三角才会有一个质的飞跃。对于中国经济成长的火车头,以及正在努力营造世界金融中心的上海,彼得•霍尔爵士评价只是一句:“上海,那是一个应付奋力成长的城市”。
而对于中国经济的心脏地带——长江三角洲地区,彼得•霍尔爵士认为,“长江三角洲要经过这样的阶段:从低级制造业(皮鞋、小家电、塑料制品),到高级制造业(电脑、汽车),最后迈向高级服务业(金融、贸易、咨询),成为区域服务中心,有可能取代香港、新加坡,覆盖整个东亚”,而“这个过程可能需要25年到30年”才能实现。与国人对区域经济成长的兴奋不同的是,彼得•霍尔在感叹杭州美丽的城市风景的同时,仅仅含蓄地说了一句:“希望下次来长江三角洲的时候,不仅能看到更加美丽的景色,也能够享受更为方便的交通条件,那时,也许就是长江三角洲崛起的开始。”
事实上,彼得•霍尔爵士的成就远不仅仅是在交通和城市规划领域,人们可以从他下面的谈话中清晰地感受到他在经济学领域的造诣。
对于上海,彼得•霍尔爵士指出,“确切地说,不同阶层的人正在通过不同的阶段,肩并肩地前进。在闹市商业区,人们可以看到光灿灿的新建高层写字楼,里面是全球性公司在提供高级商业服务;沿着动脉般的高速公路,漂亮的郊区工厂正在大批制造消费品;而在城郊结合部,则有可怜的非正规贫民窟群,人们靠打零工、卖小玩意勉强度日。这些城市同时处于第一世界和第三世界。”“我相信,中国华东地区相关城市属于这一类。事实上,现在华东地区很大程度上和英国200年前工业革命初期所起的作用类似,它简直就是‘世界工厂’。他们对外来投资非常有吸引力,因为同发达国家相比,它们以较低工资提供受过良好教育和培训的劳动力,而且经济上的成长,正在为耐用消费品产生庞大的国内市场,这是中国城市的经典处境。”
然而美中不足的是,外来投资总是要转移到成本更低的国家和城市,现在一些拉美和亚洲国家在工业化过程中已经尝过这样的苦头。彼得•
霍尔给这类城市指点的关键出路在于:要不断买进高一级的东西,迈向复杂生产层次,从粗加工到高级制造,然后进入高级服务领域。“这样一来,这批城市就都陷于异乎寻常的力本论状态中,也就是产业走马观花式的快捷过渡,似乎是一口气完成各个经济发展阶段。”
彼得•霍尔同样也关心政府的政策:“城市无法独自制订所有的必要政策,国家必须提供合适的宏观经济政策框架。”彼得•霍尔承认,最近20年,中国的城市已经陆陆续续有了不少自主权,“但当务之急是,城市必须帮助最贫困的公民融入主流经济和主流社会。”为解决这一问题,彼得•霍尔提供了三把钥匙:一是教育,但教育需要很大的投入。二是技术。三是帮助人们实现住房正规化:通过公众自助,提供必要的基础设施,让他们慢慢把非正规的建筑,改造成为中产阶级的居民区;城市自己出面,拆掉非正规居民区,提供高质量的住房,先出租,再出售。彼得•霍尔说:“我预计中国会走这样的政策之路。”
主办方安邦集团的有关人士透露,此次收费高达每人三千多元的互动式演讲,与以往不同的是,彼得•霍尔爵士这次的演讲活动,具有相当大的对话色彩,国内一流的专家和学者将与这位世界级的权威就自己的关心的问题展开对话,共谋发展中国家的城市发展之路。
|